理论上是这样的。
但实际上,看着这个蛋糕,酒栗怎么都想不到应该向这个世界许下什么愿望。
眼见蜡烛越来越短,酒栗才终于有了动作。
他看向了对面被蜡烛暖黄的灯光照得整个人格外温柔的魏尔伦哥哥。
好幸福啊,原来酒栗也是能得到这么多的幸福的吗? 这样想着,酒栗几乎是下意识将许愿对象从这个世界切换成了魏尔伦哥哥。
酒栗:“魏尔伦哥哥。”
魏尔伦:“嗯?”
酒栗认真:“哥哥,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吗?”
*
魏尔伦原本只是在随意等待着这个人类创造的仪式过去,没想到会突然被酒栗问这个问题。
对上那双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一面镜子的漆黑眼睛,魏尔伦的喉咙瞬间变得格外干涩。
他想要说“可以”,想要现在立刻让酒栗开心。但是酒栗的表情太认真了,他没有办法欺骗酒栗。
“……我不知道。”
之前他确实说过“不想和酒栗分开”、“不会和酒栗分开”,但这和酒栗认真地问他“可不可以永远在一起”不一样。
他是先前从没有任何成功案例的人造武器,是一个核心遭受损坏的非人类。他暂时还活得好好的,但他心里清楚,说不定某一天他的身体就突然变得糟糕,然后因为非人类和人类的身体差异无药可救,就这样仓促地迎来属于他的死亡。
这个世界对于非人类来说一直非常危险,“永远”这种词不适合他们。
当然,这些话魏尔伦没有说出来,他觉得解释清楚了只会让酒栗好好的心情变差。
魏尔伦想要催促酒栗换一个愿望,其他的不管是什么他都能为酒栗实现,但酒栗再度抢先一步开口。
酒栗依旧异常执拗地盯着魏尔伦:“魏尔伦哥哥,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