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着这些,并没有让自己未来的每一天都因为这些过去的事情痛苦。
所以……没错,说这么多,其实中原中也就是想让酒栗淡忘曾经在研究所的经历。
在中原中也眼中,反正和研究所有关的人基本都死掉了,酒栗完全可以假装没有这段经历,完全可以放下对整个霓虹官方的仇恨,就当自己只是单纯的港口mafia首领,和大家一起在港口mafia好好生活下去。
中原中也这话说得很诚恳,但酒栗完全无法赞同。
他越听表情越奇怪,最后更是当场暴怒:“我早就知道异能特务科邪恶,但没想到森鸥外比我想的还要邪恶!可恶的战斗力渣渣老森头,自己打不过魏尔伦哥哥就让魏尔伦哥哥先打别人!中也哥哥你当初就应该先和魏尔伦哥哥一起冲进港口mafia,一人扇老森头两巴掌……”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赶紧:“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
酒栗又满脸沉痛地打断:“好吧,我也明白!中也哥哥你觉得森鸥外只是在按规矩行事,你觉得打森鸥外没道理,你只是因为[旗会]的同伴离开有点难过。”
“既然中也哥哥你不想,那就不打森鸥外了。不过[旗会]的那些成员听起来确实是几个还不错的霓虹人,和一堆普通霓虹mafia葬在一起太可惜了。”
“这样!过段时间,我找个机会潜入那些霓虹战犯的神社,把那些战犯的骨灰偷出来,换成[旗会]这些人的!”
“这样做,等他们在底下再回顾自己的一生的时候,就不至于为虚度年华而懊悔,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耻,他们在底下见到自己的列祖列宗后,也能骄傲地说出‘我们现在被放在神社供奉’这几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