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fia了。
但太宰治有点累,也有些不想解释,他只担心酒栗不愿意放人。
他还在思考应该怎么说,就又听酒栗道:
“算了,我也不是很好奇,想走就走吧。你去转告他一下,想要离职要提前一个月给上司打个离职报告,推荐下任员工,上面走流程需要三个工作日,他和新人交接工作需要一个月,做完他就能领工资走人了。”
等了一会发现没有后续的太宰治:?
太宰治不信邪:“就只是这样?”
酒栗困惑:“当然只是这样啊,不然还能哪样?”
又不是什么特殊人才,愿意直接走挺好的,港口mafia拦着干什么?
非要酒栗说不让织田作之助走,还说港口mafia看在织田作之助孩子都死了这么惨的份上给他补偿一张红灯卡,未来织田作之助可以随意走红灯过马路——太宰治才满意是不是?
太宰治:“嗯……”
太宰治自然不会满意什么红灯卡,他狐疑地盯了酒栗好一会,又狐疑地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当然,太宰治一步三回头不是因为他舍不得酒栗,而是因为酒栗送了他一路。
只是太宰治不知道的是,他刚进电梯——
酒栗就“砰”“啪”“铛”地把这一层的电梯门锁死了。
做完这些,酒栗大松一口气:“这下好了,接下来就不会有莫名其妙的人出现打扰我和哥哥了!” 魏尔伦想起了一件事,他欲言又止。
但下一秒,魏尔伦就被酒栗抱住了。
骨架比他小一大圈的同类窝在他的怀里,在小声但接连不断的“哥哥哥哥哥哥”的背景音里对着他就是一通猛蹭,毛茸茸还带着洗发水香气的小脑袋瓜主动蹭过他的颈侧,脸颊——还有手掌。
没错,还有手掌。
是酒栗主动拿起了魏尔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