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
觉得自己只是帮港口mafia走通了官方那边的线,想不明白为什么在酒栗嘴里自己就变成了叛徒的森鸥外:…………
*
不理解归不理解,森鸥外还是听话地干了活。
就是到审讯的时候,森鸥外又不想配合了。
森鸥外光是想到自己即将坐的地方就在刚刚还烂着一滩尸体就难受。
想到因为清洁工具不够齐全,时间也不够充足,所以这里还残留了不少奇怪的东西,森鸥外更是浑身难受。
难受到就算知道酒栗这个人审讯下手没轻没重,可能一不小心就会把他打死,森鸥外也想要和酒栗讨价还价:
“酒栗君,看在我前面都那么配合的份上,要不换个稍微好一点的地方吧?”
“就算不被审讯,我也会将你想要知道的内容都告诉你的。”
酒栗几乎是立刻:“不行。”
森鸥外不解:“为什么?换一个地方你也更加舒服……” “森鸥外,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酒栗打断了森鸥外的话。
他来到了森鸥外面前,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森鸥外,眼神戏谑。
下一秒,酒栗猛地直起了身子,他语气冷淡地道:
“森鸥外,我最后强调一遍!我是出于怜悯才愿意只是将你放在审讯室里和你对话!”
“事实上,我可以直接杀死你,然后将后续我自己调查出来的所有罪名都安在你的头上;也可以对你进行精神控制,强迫您配合我的一切要求;还可以给你注射du品……”
太宰治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广津柳浪一边瞳孔地震,一边疯狂庆幸自己没有对酒栗说过什么坏话。
森鸥外则是在短暂的呆滞后,第一次慌乱地道:“行行行,酒栗君,我坐!”
在这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