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痛痛快快地哭过一场后获得了加倍的脸颊贴贴。
酒栗也满意了。
之后被魏尔伦摆弄来摆弄去,反复检查伤口的恢复程度,酒栗也全程格外配合。
检查完,酒栗又自己乖巧地坐到了椅子上,手也安分地搭在膝盖上,等待哥哥帮自己扎头发。
突然,酒栗想起了什么,他抬起眼睛,期待地看着魏尔伦:“哥哥,我等下要去审讯森鸥外!”
“我觉得森鸥外肯定做过很多坏事……哥哥要跟我一起去吗?”
魏尔伦对审讯森鸥外没有兴趣,魏尔伦也不觉得酒栗能审讯出什么东西。
但看在酒栗好不容易有什么特别想要做的事情的份上,魏尔伦还是表示了支持的态度:
“嗯,记得不要把血沾到身上。”
“——酒栗,我教过你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魏尔伦也打好了最后一个蝴蝶结。
他手下用力,强迫弟弟抬起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下,又在确定弟弟两边的蝴蝶结足够对称的一瞬间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被哥哥靠近检查的酒栗:!
酒栗迷糊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放心吧哥哥!”
他绝对不会将血弄到身上的!
*
由于酒栗担心在森鸥外熟悉的环境里审问效果不好,所以这次,太宰治、广津柳浪和酒栗一起,将森鸥外押到了港口mafia之外。
严格来说是广津柳浪押送森鸥外,太宰治负责开车,酒栗负责两手空空。
太宰治倒也没有因为酒栗把自己当司机用不爽,他一边按照酒栗指挥的方向开,一边感慨:
“虽然早就猜到过酒栗君你在港口mafia之外一定有自己的势力,不过酒栗君你能将地址隐瞒这么久,确实是非常厉害了!” 广津柳浪忐忑地押着森鸥外,闻言也不敢说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