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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魏尔伦没有推开酒栗,他选择继续给酒栗拍背。
拍着拍着,魏尔伦突然又想起了某一天,酒栗像是开玩笑一样跟自己讲的一件事。
酒栗说,他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白天上课,晚上回家,没有人跟酒栗说话,于是酒栗就在煮鸡蛋的时候跟鸡蛋说话。
然后,某一天,鸡蛋突然回话了。
酒栗差点被吓得尖叫,好在之后酒栗不跟鸡蛋说话,情况就好了。
当初的魏尔伦只觉得酒栗在解释自己为什么喜欢“哥哥哥哥”地叫人,觉得酒栗的话痨是早有预兆。直到现在,自己心理也不太健康的魏尔伦才突然意识到了酒栗真正的意思。
酒栗没有在解释,酒栗只是想说,和他遇见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这样想着,过了不知道多久,魏尔伦才有些迟钝地回神。
他将情绪已经完全好转的酒栗塞回了被子里,又有些拙劣地转移了话题:“现在是凌晨一点。”
因为地下室没有阳光,完全没意识到这件事,还以为现在还是白天的酒栗:!
魏尔伦又揉了揉酒栗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先睡一觉,那些事情都等明天再说吧。”
一下子把刚刚的难过全部忘记的酒栗:!!!
好啊好啊!酒栗想要和哥哥一起睡觉!
在酒栗的期待中,魏尔伦给自己洗漱完毕,换好了衣服,又回到了一点也不困的酒栗身旁。
“睡不着?”魏尔伦也不太意外这个结果,毕竟酒栗昏迷了很长时间,现在还困才是奇怪。
但酒栗现在不睡,明天白天肯定又会困。
魏尔伦想了想,从一旁的椅子上拿起了一个酒栗非常熟悉的背包。
酒栗:!!!
这个不是酒栗放在了太宰的车上,用来装打的金链子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