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顿的灯火像一条流淌的金色河流,绵延不绝。
……
协议签了,隋春归却也没有就此高枕无忧。
她太清楚陆山南是什么人了——温文尔雅的面皮下是一颗精于算计的心,那是一只闷骚的、腹黑的、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资本家。
今天她出价高,他帮她;明天隋家其他人开出更好的条件,他没准就会变卦。
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所以她决定盯紧他的一举一动。
盯了一个月。
得到的情报叫她大跌眼镜。
这个男人,私生活竟然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干净。
身边既没有灯红酒绿也没有花红柳绿,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工作的路上,休息时间也是去运动,骑马、弓箭、射击、游泳、网球、钓鱼……
隋春归觉得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有钱,有权,还长成那个样子,身边居然连只母蚊子都没有,这要么是绝世圣人,要么——
就是不行。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收不回去了,隋春归越琢磨越好奇,纯粹的好奇,八卦的好奇,人皆有之的好奇。
于是她决定验证一下。
这天,陆山南给自己放了一个短假,开着他那艘白色的游艇出海垂钓。
隋春归也租了一艘小艇,远远跟着。
等到陆山南把船开到地点,停下来,她便也把小艇停在一段距离外,换上泳衣,无声无息地滑入水中。
海水比想象中凉,但还能忍受,她朝那艘白色游艇的方向游去。
陆山南正坐在船尾的折叠椅上,手里握着一根鱼竿,戴着一顶棒球帽,脸上架着一副墨镜,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polo衫,露出小臂流畅的线条。
阳光落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