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排列,皆是熨烫平整,手工定制,质感极佳。
陆山南随手拿了一套深藏青色三件套,到全身镜前,一件一件地穿上。
意大利匠人手工缝制的衬衫领口完美贴合他的颈线,配上同色系的领带,低调而矜贵。
他打了一个温莎结,不大不小,刚好卡在领口最下端。
镜中的男人面容冷隽,眉眼沉稳,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深度也看不出温度。
穿上马甲,劲瘦的腰身被束缚出来。接着是袖箍、手表、袖扣,拿上外套,转身下楼。
菲佣算好他下楼的时间,已经摆好了早餐,陆山南在餐桌前坐下,一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一边拿起平板看金融圈的新闻。
不是美联储加息的后续分析,就是欧洲的能源危机,老生常谈的话题,他一目十行地看完。
他这十年来的生活就是这样,规律又机械,没有任何波澜,没有任何惊喜。
唯一算得上“特别”的,就是去年假公济私,为了离时知渺近一点,自己将自己调回北城那八个月。
从北城回到纽约,一切又回到正轨。
陆山南开始吃早餐时,收到了秘书发来的消息,说陆锦辛已经看到新闻,表示很满意。
满意那场大火。
陆山南没回复。
吃完最后一口粥,他用纸巾擦了擦嘴角,起身出门。
黑色的迈巴赫已经等在台阶下。
司机拉开车门,陆山南弯腰坐进后座。
车子平稳地驶出别墅区,汇入曼哈顿的车流。
博源银行总部大厦矗立在曼哈顿中城,是这条街上最高的几栋建筑之一,黑色的玻璃幕墙像一面竖起来的镜子,将整个城市都倒映在其中。
陆山南下车,大步走进大厦。
秘书早几分钟到达,在门口等他,跟上他的脚步一起进入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