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他肯定会听。要不你劝劝他,不要跟我哥和陆家作对了?”
陈纾禾抱着炸炸,一大一小,都在眨巴眼睛。
时知渺道:“陆山南是我哥,你是我姐妹,他们斗个你死我活,我们夹在中间要怎么办?”
炸炸不知道两个大人在说什么,只是抓着陈纾禾的手指,想要去喝她手里的奶昔,喝不到,也傻乎乎地咯咯笑着。
陈纾禾却是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渺渺,他小时候在陆家真的受了很多虐待,他恨那个地方,恨那些人,他报复陆家是为了替自己报仇。”
“有句老话叫‘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后面还有一句‘你若经他苦,未必有他善’。”
“他做过的错事,伤害过的人,我不会说因为他惨,所以都可以原谅。但同样的,我也不能要求他不去报仇。”
“说到底,那些事,没有发生在我们身上,我们都没有资格劝他‘算了吧’。”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炸炸,小家伙已经啃上了自己的手指了,啃得津津有味。
“那样对他,不公平。”
时知渺想了一会儿他的话,确实有道理,她轻轻叹气:“那就随他们闹去。”她只是想到了这个这么一说,没成也不在意,“说好了,无论他们两个最后斗成什么样,都不影响我们的感情。”
陈纾禾大笑:“那当然啦!区区男人,怎么可能影响我们姐妹关系!”
她和时知渺天下第一好!
两人聊得开心,殊不知陆锦辛就站在门外。
他是来接陈纾禾的,没想到会听到她们聊自己。
更没想到陈纾禾会为了维护自己,“反驳”她最重要的姐妹。
陆锦辛垂眼,弯唇,心情挺不错。
“陆锦辛。”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陆锦辛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