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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只消一眼便看透了两个人的想法。
察觉到俩姐妹对他的愧疚, 夏油杰指尖微动, 无奈地上前半步, 摸了摸她们的脑袋, 温柔反问:除了看你们, 我还能来训练场做什么?
倏尔,两姐妹的眉眼重新弯成月牙, 先前的拘谨一扫而空。
夏油杰又朝不远处的悠仁与惠等人颔首,语气闲散:我就随便逛逛,你们忙自己的便好。
悟出任务去了, 眼下负责带他们上课的老师还不知换成了谁。
正想着,就听到一道扰人清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既然来了, 就替悟代节课吧。
夏油杰转过身, 脸上漾着粲然笑意, 语气却故作迟疑:夜蛾校长,我来高专代课,总归是不合适吧?
夜蛾瞧他笑得坦荡, 半分不好意思的模样都没有,便知这话不过是客气。
这臭小子,年少时不知道给他惹过多少麻烦, 就论现在,咒监会告状的电话也是刚挂断。
想翻个白眼又觉得不合适,于是他丢过去一个我信你才怪的眼神。
反正咒监会的人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那些陈年旧事若是桩桩件件计较起来,恐怕咒监会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
想到这里夜蛾笑起来,如果是这两个学生,倒还真的有那种可能。
夏油杰接收到眼神,无谓地耸耸肩,真要代也行,但学生出了什么差错,我可不负责任。
夜蛾略一沉吟,抬手指了指操场不远处的单杠。
夏油杰眸色乍然清明,这是拿硝子在威胁他。
意思是如果让学生受伤,免不了要劳烦硝子。
那根单杠是当年硝子最爱的去处,双腿倒挂在杠上,晃悠悠地荡来荡去。他和悟那时瞧着新鲜,也跟着凑趣半吊上去,结果硝子一个女生还能稳稳撑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