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的注视下不知死活地凑上前, 将奶油抹在了悟的嘴角。
五条悟的身体更僵了。
始作俑者笑得更厉害了, 身子一颤一颤地,但不妨碍他拽着五条悟的衣领垫脚向前。
这次五条悟没有躲。 夏油杰的气势看起来唬人,实则动作很轻, 跟小猫舔水似的一点一点儿的把抹到五条悟嘴角的奶油舔了去。
五条悟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懵,愣了几秒,回神后想回应, 可一旦有所动作,就被夏油杰放在双肩的手用力按住,拉开两人的距离。
反复几次, 五条悟也乐了。
杰,我
五条悟想要主动也不行,想要开口说话也不被允许。
好吧,好吧,谁让今天寿星最大呢。
夏油杰的手指竖在他的唇边,唇色涟漪又湿又软。
我的礼物呢?夏油杰问。
现在允许他说话了。
五条悟隐忍着那股原始的冲动,用比刚才更低哑的声音答:杰想要什么礼物?
想要什么都可以吗?夏油杰反问。
说话间,他也没闲着。
沾着奶油的指尖从嘴角、鼻尖一路往上,停在眼罩边缘来回地拨弄,像是发现了一个爱不释手的玩具。
嗯,只要我能做到都会给杰。
五条悟今日脾气出奇地好,也十分听话。这样能让五条悟乖乖配合的时机,这辈子恐怕都遇不上几次,怎么能轻易放过。
夏油杰很满意,于是他笑了笑得灿烂,发自内心。
今天晚上的经历对他来说就像做梦,不对,他从不做这种这么幸福的梦,不过,他很开心。
人在志得意满时,便会得意忘形。夏油杰也是人,自然不例外。
于是他变本加厉,指尖在眼罩上上短暂地停留,下一秒从高耸的鼻梁上直直下滑,最后停在滚动的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