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了。
夏油杰刚才不过是试探着随口一说,没想到五条悟刚才竟然真的在吃醋。
他按下心中腾起的那股酸涩,冲着五条悟笑了笑,在五条悟呲牙笑中,主动牵起他的手。
杰,要跟老子十指紧扣。五条悟得寸进尺的要求。
电梯平稳上升,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古贺家的人。
夏油杰皱了皱眉,这时,手指被人捏了捏。
等到了顶楼,电梯门打开,两人同时警惕起来。
空旷奢华的客厅里,田岛拓也正推着一把轮椅,轮椅上坐着的老人形容枯槁,正是古贺优介。
相较于上次见面时的萎靡,他此刻的状态更显颓败,头发灰白杂乱,瞳孔涣散无光,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显然一副时日无多的模样。 夏油君,五条君。
田岛拓也的神色依旧如常,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抬手示意他们落座,身后的佣人立刻上前沏上热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夏油杰和五条悟牵着的手被宽大的袍袖遮掩,座椅也挨得极近,便始终没有松开。
恐怕这也是田岛拓也故意为之。
五条悟大马金刀地坐下,漫不经心地凑近茶杯闻了闻,茶水的清新混着淡淡的清苦香气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
夏油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头又熨帖又好笑,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换来对方的瞪视。
他这是怎么了?五条悟下巴微微一抬,目光审视着轮椅上的男人。
田岛拓也的视线平视着五条悟,却用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他身旁的夏油杰。
后者正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五条悟,显然没有开口的打算。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袖袍上,沉默片刻后才平静地开口:我也不清楚,自从从北海道回来,古贺先生便成了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