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叶上的血锈凝着暗褐色的光,他往诏狱一站,便如一尊生铁铸就的神像。
腰间佩剑的剑穗垂着,纹丝不动,只那双从盔缨下透出的眼,冷得像淬了冰,扫过之处,狱卒都敛声屏气,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他的气度淡然,仿佛进的不是诏狱,而是在闲庭漫步。云淡风轻、处之泰然、威严千万。
狱卒们都颤颤巍巍,又骄傲无比。
这是他们的楚帝,他们瞻仰无比的楚帝。他们需要仰望的楚帝。
“楚修,”甄纲一看到楚修,就扑上了栏杆,“我是现代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