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忻依侧身闪避,脖颈仍被刀锋划开一道血痕,剧痛钻心。
他反手将长矛砸向楚修头颅,对方矮身躲过。
萧忻依手中长矛舞得惊鸿掠影,频频点向楚修周身大穴;楚修则挥刀成网,密不透风地挡下所有攻势。楚修足尖点地,身形拔起三丈,长刀自上而下劈落,势如雷霆;萧忻依不退反进,逼得对方收势回防。二人一攻一守,一轻一重,身影在阵前化作两道残影,兵刃相击的脆响此起彼伏。四周兵士竟都忘了厮杀,怔怔望着这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杀。
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劈得地面碎石飞溅。萧忻依身形瘦削,却灵动如狸猫,在对方的刀光中穿梭,瞅准其收刀的间隙,枪尖直刺肩胛。
不料楚修长刀反抽,正中他后背,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却愈发狠厉,不退反进,长矛缠住长刀,二人同时发力,竟硬生生夺下那柄长刀,新一轮生死搏杀再度展开。
最终两人的兵刃尽数断裂。
萧忻依攥着半截断矛,楚修握着一块带刃的刀片,在尸山血海里继续滚打。
断矛刺向对方小腹,甲片便划向对方手腕,血珠飞溅,糊满了两人的脸与甲胄。萧忻依死死箍住楚修脖颈,楚修则抬脚狠踹他的软肋,两人滚作一团,身下的血渍漫过脚踝,依旧嘶吼缠斗,眼底燃着同归于尽的火光。
终于,楚修手中的断刀刺穿了萧忻依的肩膀。
萧忻依猛地后撤,身后残兵不足千人,却个个目眦欲裂,兵刃攥得发白。断壁残垣间堆满尸首,敌军的号角第三次吹响,震得残兵们耳膜发疼。 萧忻依抹去脸上的血污,挥起帅旗,话音未落,敌军铁骑已如潮水般涌来。
兵士们相视一眼,纷纷举起缺了口的兵刃,迎着漫天箭雨冲去,没有一人回头。
萧忻依忽然仰天大笑,笑声苍凉凄厉。“将士们,”
他猛地转身,眼底燃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