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接到了那么多战败的奏报,依然坚毅不拔,此刻望着空空如也的大帐,却一时有些恍惚。
“大汗, 如果我没有你, 就没有我的今天。”
她立在案前, 拈起一方酥皮, 指尖抹了玫瑰酱上去。竹帘外的杏花落了几片在案板上, 她没留意, 只盯着蒸笼里渐渐鼓起来的海棠酥, 嘴角微微翘着。 他爱吃这个。每次她做,他都等不及凉透就要伸手抓, 烫得嘶嘶吸气, 还要逞强说“不烫”。想到这儿, 她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案上搁着刚碾好的桂花糖。她挽起袖子, 把糖霜细细筛在刚出炉的桃酥上。炉火暖烘烘的,烤得人脸颊发烫, 她抬手拢了拢鬓发,指尖碰到那枚珠花,凉丝丝的。
铜炉上的小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红豆沙熬得稠了。她拿勺子慢慢搅着,水汽蒙上来, 模糊了眉眼。等豆沙晾到温手, 才裹进酥饼里, 一个褶一个褶地捏过去,捏得很慢,也不急。
萧忻依从背后抱住她的时候, 她正捏到最后一个。他下巴搁在她肩上,也没说话。锅里还冒着热气,案上的酥饼排得整整齐齐,窗外杏花还在落。
她没回头,只是手上停了停,又继续捏完了那个褶。
……
“大汗,云盼擅作掌上舞,只是从来无人欣赏,从前云盼是江帝的妃嫔,江帝却极少有光顾,从未见云盼起舞,云盼也从未对任何人跳这个掌上舞,眼下云盼要跳给心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