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被钉死,动弹不得分毫。
她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抠进地面,指甲缝里渗出血丝。尽管胸口被按得发闷,脊梁却依旧绷得笔直,像一杆不肯弯折的铁枪,哪怕整个人都被钉在地上,眼底的火光也没熄灭。
“楚修,人家说你是三姓家奴,果真如此,连自己的亲娘都能如此狠心的对待。”
“滥杀无辜百姓,你要怎么样?”江南玉冷声道。
“这样吧,楚帝,你让你身边的男子来换白月娥,怎么样?”
白月娥吼道:“我不换!我就是死,我也绝对不过亡国奴!!!”
江南玉忽然下马,楚修红着眼睛,一把拽住他,江南玉说:“你信我吗?”
“我信。”
“我也信你。”
“你不能去。”
“我相信你。”
“楚修,我相信你!!!”
他说着就一步步走向了对面,赤手空拳,毫无倚仗,步履坚定。
押解的兵士齐齐松了手,两人踉跄着朝各自阵营走去。
脚下的黄沙被踩出深浅不一的坑洼,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刀尖上。两军的弓弩手早已引弓待发,箭尖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只要一方稍有异动,便是箭雨穿心的下场。
萧忻依笑了。
白月娥流下了眼泪。她还是拖累了楚修。
江南玉快到寒军阵前,白月娥也一点点过来。 萧忻依就要让亲兵抓住江南玉,忽然两根箭破风袭来!!!
楚修一次性搭了两根箭,他手中牛角弓被拉得如满月般,两箭在半道分岔,竟然精准地各自射中敌军一个亲兵。
在烈日照耀下闪着寒光。收弓时,铠甲上的铜环叮当作响,他眉峰微挑,眼底淬着沙场磨砺出的冷锐,于他而言,箭无虚发,不过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两个亲兵应声倒地,楚修策马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