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了楚修的队伍。
一时之间,楚修的兵力暴涨到后来的三十万。甚至更多。
——
北边边境的中军营帐。
室内温暖如春,萧忻依正在看兵书,烛火摇曳,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投在斑驳的帐壁上。
他身披一件玄色软甲,未卸头盔,鬓边还沾着未拭去的沙尘。案上摊开一卷泛黄的《孙子兵法》,竹简上的字迹因常年翻阅,边角已然磨损。他执起一枚竹简,指尖拂过刻痕深刻的兵策,目光沉凝如墨。
眉头微蹙,似在揣摩其中深意,喉结轻轻滚动,低声念出几句兵法要诀,声音低沉而有力。帐外传来巡夜兵士的脚步声。
他头也未抬,只抬手将滑落的一缕墨发拨至耳后,眸光依旧专注,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唯有案上的兵书,藏着破敌制胜的乾坤。
烛火跳跃,映得他侧脸轮廓硬朗如削,眼底盛着的,是沙场征伐的谋略,亦是平定天下入主中原的野心。
掀帘进来的女子身着一袭猩红镶金边的异域袍子,袍角绣着缠枝莲纹与展翅的雄鹰,金线在日光下熠熠生辉,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她端着中原的梅花酥进来,把雕花托盘放在了萧忻依的案上,萧忻依眼见她,放下了兵书,把人拥在怀里。
“云盼,你怎么来了?”
“大王看书久了,累了,云盼给你送点吃食。”
“等本王回去,一定封你为王妃。”萧忻依说道。
“云盼不求名分,只求能够常伴在大王左右。”
萧忻依眼底划过一丝担忧:“你知道吗?原先的楚上将军称帝了,还和薛天贵结盟,大军就在三城之外,不日就要抵达城下了。”
“大王兵多将广,有何可惧?”
他们足足有五十万的兵力。而且都是精兵良将,装备精良,还都配备了战马,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