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进自己的骨血里。鼻尖相抵,呼吸交织,他的吻里有浓烈的占有,也有小心翼翼的珍视,像捧着易碎的琉璃。
他又掉了一滴泪,别过头擦过。他已经在这些日子的地狱磨炼下,早就学会了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何况爱人江南玉还在这里。
一吻既罢,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江南玉,幸好你回来了,不然我就要造反称帝了。”
“那又怎么样,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做这个皇帝,我高兴。你会杀回去的,对吗?”
“嗯,我本来是这么计划的。”
“楚修,你再亲我一会儿吧,我好害怕。”
“怕什么?”
“怕你死了。”
“我也怕。怕死了。”
他们又开始彼此接吻,在一方温暖如春的中军营帐,在外头因为打了胜仗此起彼伏的叫声中,悄悄接吻。
——
“楚修,”楚修褪去了染血的甲胄和衣袍,期间一声不吭,只是脊背猛地绷紧,指节攥得发白。
血顺着伤口汩汩往外涌,浸透了玄甲,滴落在脚下的黄沙里,晕开暗红的印记,疼得他眼前发黑,浑身的冷汗浸透了内衬,可他咬着牙,硬是将到了嘴边的痛呼声咽了回去。 他抬眼,目光依旧锐利如鹰。
江南玉替他脱衣服,看着他裸露的触目惊心的上半身,又要哭,楚修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别哭了,哭得我心肝儿疼,你再这样我叫别人来弄呢,这不是没死吗?”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本来他是要用计谋的,但是听说江南玉死了,他也疯了,所以就变成了猛战……伤成这样,结果却不亏,值了。
“楚修,你什么时候睡我,我好想你睡我,我好怕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就要么你死了,要么我死了。”
江南玉一边替他清洗伤口,一边胡言乱语地说道。他已经高兴地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