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我还有什么面目来见你。
但是我却那么想见你。
也许想见你的念头, 让我有了活下去的信念。谢谢虽然不在我身边,你这一路却都无形中在支撑着我。 江南玉手心里握着楚修留给他的玉佩和香囊。
——
“将军,”营帐内,刘参军看着一身血污、伤痕累累的楚修,“你这又是何苦?”
“他虽然不在了, 他的梦想我却要帮他实现, 他做不了这个皇帝, 那就我做这个皇帝。”
“如果他活着,他一定会很欣慰现在的局面。”楚修是从尸山血海杀回来的,一将功成万骨枯, 背上横亘着一道三寸长的刀疤,疤痕翻着狰狞的肉色。
左臂缠着浸血的布条,布条下的伤口还在渗血 —— 那是方才被敌军长矛刺穿的新创,深可见骨。右腿的甲片脱落了大半,露出一片青紫交加的瘀伤。
他每走一步,都疼得浑身发颤,却依旧挺直着脊梁。浑身的伤痕,纵横交错,旧疤叠着新伤,像是刻满了沙场的勋章,也刻满了半生的铁血风霜。
一道细细的血痕顺着下颌线往下淌,衬得那张硬挺的脸,多了几分浴血的凌厉。
腰间有一道剑伤,是为了护着亲兵,替他挡下的致命一击,伤口深且长,此刻还在渗着血,浸湿了束腰的狮蛮带。
战马早已力竭倒地,他拄着长枪站在旷野上,浑身伤痕累累,新伤旧疤层层叠叠,却依旧像一杆不肯弯折的长枪,傲立在漫天风沙里。
“将军……”
信念支撑着楚修,楚修又回到了案前,拿起一本兵书看了起来,似乎这样可以逃避江南玉死亡的事实。
——
“将军,外面抓获三名奸细。”一个亲兵跑进来。
“走,去看看。”楚修放下兵书。
江南玉被抓着按在地上,五花大绑,手腕和脚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