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你跟我走。”
楚修抵着他的身体,一点点朝营帐门外走去,一群双目血红的亲兵和士兵亦步亦趋,拿着冷光熠熠的武器指着他。
楚修却临危不惧,眼若深潭,眼里都是深不可测。
“我要马。给我马。”
“给他!”
立马有人牵了一匹马过来。
他这会儿已经到了营帐门外,忽然侧身上马,松了抵在薛天贵脖颈的手,仰天长笑,策马走了:“薛天贵,你要记得,你欠我郗麟一条命!”
薛天贵震惊不已,望着那个离去的英挺的背影,满眼满心都是震撼。
——
“将军!!!”刘参军一见楚修大步流星进账,就松了一大口气,一整颗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地。他要是出了事,自己怎么和皇帝交代?
“怎么样?”
“我放过了薛天贵。”
“为什么???” 楚修把情状说了,刘参军不解道:“上将军,您明明有机会杀了他……”
“杀了他会内乱,到时候又推出一个王来,百姓民不聊生,据我观察,薛天贵这人不坏,或许可以收编。”
“收编???”刘参军满眼不可思议。
但是楚修一贯是奇迹缔造者,一贯擅长以弱胜强、以少敌多,反败为胜,所以他没有说出质疑的话来。
“我放了他,他欠我一条命。”
他立于营帐烛火之下,目光灼灼,如鹰隼锁定猎物,锐利的视线令人心惊。那双眸子亮得惊人,似有火焰在眼底燃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决绝,威仪万千,无人敢与他对视。
“上将军……”刘参军满眼异彩。这个二十岁的青年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上将军风尘仆仆,赶紧休息,明日……”
“来人,点卯,整军夜袭!”楚修用最快的速度穿上甲胄,抱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