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裹尸还,要么扬眉凯旋归,他的身后,是家国万里,是江南玉,身前,是万丈黄沙与不灭的战意。
大军行进了足足有几百里。
禹王薛天贵帐下,禹王得知了楚将军挂帅西征的事情,和一众属下在一起商议。
“听说楚将军年纪轻轻,已经官至正二品。”
“听说他们的队伍有二十万士兵。”
“那可不是个小数目。”
“我们应该再往前行进一个城池,就能遭遇他们了。”
“我们先观察观察。”
薛天贵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隼,他个头不高,从前是驿站的官吏,自从先帝下旨废弃驿站之后,他就失业了,没了生计,老婆孩子又是那么多张嘴要吃饭,于是他就开始造反
西南的百姓早就忍不了贪官污吏、地方豪强的层层盘剥,亲亲苦苦一年都在为地主打工,自己到头来差点喝西北风,政治无比黑暗,百姓民不聊生。
所以禹王薛天贵一揭竿起义,顿时一呼百应。
数不胜数的流民贫民涌向禹王薛天贵的队伍,短短几十日,他已经从最初的一两千人壮大到了现在的十万。
是实数。
而且这个数字还在随着时间的流逝以指数级的速度增长着。 ——
“楚上将军,邳城就在前面,他们围住了邳城。”
楚修一路上畅通无阻,驰援中南,但是百姓并不欢迎他们,只能说因为害怕,并没有加以阻拦。沿途的官僚虽然是让道,但是却一个兵都不肯借。
所以走的时候是四万人,到辕城的时候也是四万人。
中军大营,一盏油灯燃得正旺,灯芯爆出几点火星,映得帐内明明灭灭。
楚修卸了铠甲,只着一身玄色中衣,盘膝坐在案前,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兵书。
烛火跃动,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投在帐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