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那里我还没说,”楚修顿了顿,“你需要吗?” “你真的觉得我们能一直在一起?”江南玉忽然说道。
“怎么,”楚修忽然眸光淡了淡,“你不这么认为?你把我楚修当什么人了,我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对待一个人,我不是随便的人,我也不贱,我谈就是认真的谈。”
“我……”江南玉忽然有些高兴,他是楚修的第一个……
“我只是……”
“你不是很自信我们的关系是不是?”楚修说道。
“我……”江南玉觉得自己有必要坦诚这一点,“是的。”
“我不是你的娈童,你是我的男朋友。”楚修语重心长地说道。
“什么叫男朋友?”
“大概就是……想要和你过一辈子的人。”楚修笑道。说完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太尴尬了,好直白。但是不直白一点又怕江南玉听不懂。反正说都说了,他就是这么个想法。
江南玉忽然耳朵一红,出神地心想,自己真的能和楚修过一辈子吗?
——
郑经天倒在了血泊里。
他的头被人割断了,他双目圆睁,喉间尚有余腥气溢出,嘴角甚至还凝着一丝未散尽的惊愕。
而那具失去头颅的身躯,还兀自僵直地立了片刻,才轰然倒地,颈间的血窟窿突突地往外涌着血,很快便在身下积成一滩血泊,红得刺目。
他到死都不明白,这个自己冷落了许久的舞姬怎么会忽然抽刀砍向自己。
冯氏走进来,“你做的不错。”
郑经天最大的弱点就是好色,最后也死在了好色上。
“你做的不错。”
“多谢太后,多谢太后。”
“杀了吧。”冯氏说道。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为你做事!!!”她话音未落,被一刀封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