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机警,对人动手,出手还极为狠辣,胆大妄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籍籍无名之人?”
在端王看来,他们这位太子妃,就像是一个椽子,便是藏在布袋中,也能伸出头来,引人注目。
这样的人,长在潭州……
“可是你之前不是已经派人去潭州调查过她了吗?”淑妃疑惑,“不是没查出什么东西来吗?”
端王道:“就是没查出什么东西,我才觉得古怪啊……像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一点声名都没有?”
“你派去的人不是说,因为潭州之前多受山匪所扰,太子妃也跟着村里的人习武,她的武功就是如此来的吧?至于她行事风格为何如此嚣张……”淑妃倒是不觉得奇怪,冷笑道:
“潭州那种地方,养出来的人能懂什么规矩?俗话说得好,初生牛犊不怕虎,我们这太子妃在潭州那里野惯了,见到的人对她都是毕恭毕敬的,她便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到了京城,见到贵人们,竟也不知道怕。”
偏偏这样乖张莽撞的性子,却让他们连连受挫,淑妃一想着,就咬牙切齿。
端王的思绪被淑妃的话引动,他思忖道:“母妃所言,倒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不过比起太子妃,我更好奇的,还是潭州的那位女将军。”
“当初潭州匪口成乱,山上的山贼屡屡下山掳掠百姓,潭州的官员们又与山贼相护,朝廷好几次派了军队下来剿匪,却都铩羽而归。”
久而久之,潭州那地方,便成了远近闻名的恶地——这里的问题,是从先帝那里便已经酝酿了,积久成灾,直至明昭帝,匪徒已成气候,难以消灭。
明昭帝登基后,最开始倒也想过要做一个一代明君,数次下令剿匪,可惜都没成功,后来他迷上长生后,一系政务多交由内阁处理,潭州的山匪之祸,便无人在意了。 一直到五年前,潭州知府一纸奏折突然被送进了京城,声称潭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