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儿子,因为刚从县里回来,打着赤膊,满头大汗,一副热得不行的样子。
“爹,我看今天外边连朵云都没有,明日怎么看也不会下雨啊,气象站会不会看错了啊?”儿子以手做扇,使劲给自己扇着风。
这天气也是古怪,明明已经是秋季,可是这两日天气却像是回到了热夏,酷热难忍,连风都没吹几下,恍若充满了暑气。
这种天气,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明日有雨的样子。
杨里长闻言,却是白了他一眼,说道:“人气象站的人不是说了吗,他们的天气预报,可是钦天监的大人们夜观天象看出来的,是什么专业监测天气的人,人家看天气不比你这种泥腿子厉害?”
泥腿子·儿子不说话了。
杨里长自己这么说,但是此时却也皱眉嘀咕:“这天气预报,也不知道靠不靠谱,地里的粟米,我瞅着还得再晒小五天,方才能收起来。”
若现在收,有的粟米还未彻底成熟,米浆还未长得凝实,收上来也无法做粮食,这便是损失。
“若这天气预报做不得真,我慌慌张张让大家将地中粟米小麦收起来,若明日无雨,恐他们会对我生怨啊。”杨里长愁眉苦脸。
见他在屋里踱步不止,愁眉不展,站在角落里的杨大郎随口道:“可是现在秋收,损失的只是那未长熟的粟米,但若是一场大雨落下来,那可就不止了。”
下雨,不仅会将粟苗上的米粒打落,即便冒着雨收回来,粟米被打湿,很快就会发芽生霉,难以长期保存,那损失可就大了,十不存二。
杨里长听完,喃喃:“你说得对,虽说多做多错,但是我若什么都不做,一旦明日生雨,我定会愧疚终生,若最后无雨,最起码我也能问心无愧。”
杨大郎则道:“您可直接将气象站的天气预报告诉大家,至于要不要选择将粟米收上来,就看大家各自的选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