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象站作为一个被排除在六部之外的新机构,所处的位置自然也不好, 被随意的安排在了宫中偏僻角落,至于人员,也只有那么三两个。
新上任的气象部部长,正是之前与苏明景算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任鸿维——苏明景在与太子商议气象站此事之时,随口提了一句他的名字,太子同样写进了折子中。
太子写道:“……若设气象站, 钦天监的任鸿维任大人极擅观天象, 也许可胜任此职……”
任鸿维是任家人,他的父兄皆在朝堂,而气象站这么一个刚建立的小机构, 既无油水,也无权利,自然也无人争抢,三位阁老索性顺水推舟,卖任家一个人情,将任鸿维任命为气象站的新站长,为从六品。
先不说突然收到调令的任鸿维当时有多么的懵逼,如今这个才上任的年轻大人,脸上带着涉世未深的稚气,一边引着苏明景走进院中,一边不好意思的说:
“气象站刚成立,许多东西户部的人都还未送来,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太子妃您多多包涵!”
“没关系。”苏明景随口说,很理解这个情况。
她走进院中,视线随意往院中一扫,便已经将整个院子都纳入了眼中。
院子不仅地处偏僻,面积也不大,拢共不过两三间屋子,还有一棵伫立在院墙处,长得可怜巴巴,又瘦弱可怜的秋梨树,树上竟是还挂着几个极为寒酸的果子。
任鸿维引她进屋坐下,另外两个官员忙奉了茶和茶点来,递到苏明景身前。
茶是好茶,上上等的品质,茶香扑鼻,而茶点也是玲珑小巧,透着和这寒酸小院完全迥异的精致,只是一个,怕是就要值二百文钱。
苏明景猜这茶喝茶点都是任鸿维自带的,毕竟对这么一个一看就前途无望的小机构来说,可没得人愿意将钱用在满足这区区的口腹之欲上。
苏明景想着,拿了一个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