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冷笑,一拂袖:“罢了,我不与竖子而论!我只叹,太子妃一妇人今日能入朝堂,往后我们这大麟的朝堂,莫不是其他的阿猫阿狗也能胡乱登朝?长此以往,只怕我大麟国祚危矣啊!”
说到最后,这个屈大人唏嘘摇头,表情沉痛,恍若真切的关心大麟的国祚。
吴攀见状,不由冷哼,“屈大人此言,看来是对圣上的谕令有意见啊?那您何必在此于小子争论,不如直接去登仙楼跪求圣上收回成命?”
他语气挑衅:“怎么,屈大人是不敢吗?”
屈大人面色涨红,颇有憋屈之色。
吴攀环顾四周,道:“我相信皇上所行,皆有缘故,毕竟,谭尚书……哦不,如今该称为罪臣谭文清了,谭文清作为户部尚书十八年,朝野上下竟无一人发现他贪污受贿,所行贿之金额,更是高达半个国库!”
“最后,还是诸位口中应在内宅相夫教子的后宅妇人,东宫的太子妃跪求彻查,以自己太子妃的名声担保,并做出了若误会了谭文清,愿向对方磕头赔罪!”
“如此,诸位大人方才妥协!”
吴攀语气嘲讽:“你们说太子妃入朝为官影响大麟国祚,可若不是太子妃,谭文清这个大麟蛀虫还不知要贪污多少,我倒是觉得,这才是动摇我大麟国祚根本之因!”
吴攀这番话说出来,满堂皆静,大家细想之下发现,他所说的的确在理,只是……
“这,妇人干政,实在是于理不合啊。”有与吴攀交好的大人开口说道,一脸为难。
闻言,吴攀只淡定表示:“我只知道,皇上的理,便是这世上的理,只要皇上开口,那就是合情合理的!”
这话,翰林院的大人们更加无法反驳了,毕竟若反驳吴攀这话,就是在反驳皇上的话不合情合理,这……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他们还要不要在朝堂上混了?
吴攀又道:“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