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娘也很忧愁,她看着苏明景,很忧愁的问:“三姐姐,你怎么又把福安县主揍了一顿啊?”这时候,不该努力讨好对方,努力修复二人关系吗?
苏明景却问:“你觉得,以福安县主的性格,我努力修复我和她的关系,有用吗?”
六娘想了想,老实的摇了摇头。
虽说她与福安县主并没有多少往来,但是福安县主霸道骄纵的性子也算是声名在外了,若是惹她生怒,不剐下一层皮来,那是不可能让她消气的。
苏明景:“所以,既然修复关系无望望,我为何还要做这无用功?倒不如趁被她报复之前,再把她揍一顿,这样在被报复的时候,好歹有点心理安慰了。”
六娘听得忍不住连连点头,不过点到一半,她又使劲摇头——总觉得三姐姐这话哪里有些不对。
苏明景没管她,自己拿着碗筷吃了点东西,又尝了尝桌上的酒。
桌上的菜是好菜,酒也是好酒,清冽爽口,绵甜香久……
苏明景很喜欢喝酒,在潭州,烈的淡的、冷的热的、浓的清的,各种酒她都尝过,与这些酒相比,忠勇公府这酒的品质,仍属其中翘楚,极为出色。
不过可能因为是给小娘子们喝的,酒不烈,但是很香,口感也很柔和,另一番清冽的滋味了。
苏明景没忍住,喝了一口又一口,一壶酒很快就给喝没了,酒壶很小,喝完后倒是有些意犹未尽,就是不知道,这次之后,往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喝一次忠勇公府的酒了。
绿柳蹲坐在一边给苏明景倒酒,见她思索,低声问:“娘子,您在想什么?”
苏明景答:“我在琢磨,该如何跑路了。”
她思忖道:“实在不行,我们就回潭州,钻山里做山大王好了,潭州山多,我们人往里边一躲,就算长公主府的人再多,也没办法找到我们。”
她们在潭州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