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笑意。
“昨天晚上死的是尔诚,请发表你的遗言。”
尔诚呆了一下,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首刀又是我啊,上一轮我也是第一个被刀的……女巫不知道为啥没救我,我没信息啊,这一把我是平民,没了。”
接着发言的是他的顺位司观澜:“我觉得昨晚刀尔诚的应该是上一轮和他不在一个阵营的人,因为尔诚是会玩的,也懂得分析局势,所以不管尔诚是什么身份,先把他刀掉是明智的选择,这样想的话我目前比较怀疑的是池铭,连续两局当狼,”他分析完还不太确定问道,“这样发言可以吗?”
看到其他人点点头,司观澜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他的下位发言。
“我和司哥想法有点不一样,我想的是会不会有这种可能,”喻柏说道,“尔诚是会玩的,那他会不会是狼自己杀自己,想让女巫用掉解药?我是闭眼玩家,这一轮我可能会怀疑尔诚是狼,但是他已经死了……”他迟疑着,好像被自己绕晕了,“我得再听一下大家的分析。”
轮到冉羽知发言:“我刚刚也在想狼自刀的可能性,如果是的话那尔诚的狼同伴肯定也会玩,这么算起来我先排除掉司哥喻哥和棉棉,特别是喻哥第一个提出狼自刀这个玩法,他的身份在我这是做好的,我浅浅踩一下上一局的队友吧,”他朝池铭笑了笑,“池哥玩得很厉害,这一把让尔诚自刀不是没可能。”
“到我了,上一把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这一把咱们好人努力一下别内讧啊,”訾一梦说道,故意比了个枪的手势,“这一把我是有身份的啊,别投我,不然后果很严重。”
他这么一说,大家基本上就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了,心照不宣地看向白莱和庄景雩,上一把的恩怨应该不会再发生了。
“我觉得池哥应该是好人。”阮棉棉小声说道。
他的话让前面踩了池铭的几个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