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在这。”
白莱举起相机:“我出来拍一下日出,你看到了吗,特别美。”
池铭低低地应了一声:“嗯,是很美。”
海上的日出很美,但是让他停下脚步的,是看日出的人。
白莱低头看了看刚刚拍的照片,嘴角带着满意的弧度,那笑容好像会传染,池铭一向平淡的脸上也漾出一点柔和的笑意来:“要再待一会儿吗,还是回去?”
“回去吧,不知道他们醒了没。”
两人沿路往回走,白莱还记得贝壳的事,看到在沙子里露出一角的就去扒拉两下,找了好几个不是裂开就是破了,他有些无奈,拍拍手刚准备站起来,一只手忽然递过来一个完整的扇形贝壳。
“这个,可以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池铭也跟着他挖起贝壳来了,白莱看着他手上粘着沙的贝壳,一想到池铭的洁癖,连忙接下来:“可以可以,那个,你要不擦擦手……”
他摸遍身上的口袋,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有带纸巾的习惯,有些尴尬地抬起头:“呃……”
池铭却不慎在意:“没关系,你收好。”
说是没关系,白莱却有点过意不去,在心里小小地自我反省了一下,怎么能让嘉宾为自己动手呢,服务意识不到位啊不到位。
“……本来是想送你们一人一个的,反而变成你送给我了。”白莱摩挲着那枚扇形贝壳,凸起的部分有些粗粝。
池铭眼眸微垂,认真的说:“这个你自己留着,别送给他们。”
白莱笑道:“我肯定好好留着,不送给别人。”
池铭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和白莱并着肩一起爬上长长的阶梯,看到篱笆门时他心里蓦地有些若有所失,和白莱一起走的话,他不介意这段阶梯再长一点。他是个情绪不外露的人,身边的人对他的评价从来都是“慢热”、“冷淡”、“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