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为此而活。他在码头谋生连空语这个佛号都执拗的保留着就是害怕有朝一日羡繁找不到他。
可真到了这一刻他又瞻前顾后。空语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当初稚嫩的脸早就受尽磋磨变得粗糙坚韧半分都看出来以前的影子,破旧的短打盖不住他裸露在外因为常年从事体力劳动而长出的肌肉和丑陋的伤疤划痕。
这个样子她还会喜欢我吗?
“……空语?”
羡繁看见了呆立在不远处的人,没有了紫藤花香气全凭外貌她着实是得辨认一阵。一别数十年空语早就不是当初的和尚样子,如今一头乌发干练的束在一起,身上的短打一看就是被洗到发白变旧还带着颜色不太一样的补丁。
还是羡繁先反应过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一挥袍袖四周就笼起一股雾气待雾气散去已不见二人踪影。
羡繁自顾自的拉着人在前面走着直到被往后轻扯了一下才松开空语的手腕。
空语小心翼翼的挪近脚步低头看。时过境迁他早已年过叁十。自从羡繁走后他的个头儿就窜的极快,多少个被生长痛折磨的夜晚都是靠想要再看见羡繁让她刮目相看的愿望熬过去。
谁承想,这一等就是小二十年。
空语抬起手在距离羡繁面颊很远的位置虚握了一下,他还是不敢相信。
羡繁抓住空中停滞的手,触感粗糙关节处都是细小的伤痕好了又坏坏了又好,血痂一次一次的结就像空语等了一年又一年被伤透的心。
“我在奉国寺没找到你。”
羡繁一边说一边将空语颤抖的手拉近直至其贴上自己的脸颊。
‘我是不是死了或是在做梦?’
“……你没有在做梦。”
羡繁见他还是一脸懵便拉下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虎口处被湿热的口腔包裹随之而来的还有强烈的疼痛。
“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