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浅浅的抽动着一边又按揉着滑嫩的腿根。等羡繁呼吸平稳又开始难耐的扭着屁股他才把人掐着腋下拎起。
硬的发紫的肉棒因为这一个动作滑出体外,羡繁马上挣扎着要回去。
“别急,乖一点……会给你的……”北辰目光沉郁眼尾带着被欲染上的红。他将羡繁背对自己抚上后腰轻轻往下一按身下人就心领神会的塌腰将屁股高抬红肿外翻的穴口显而易见。只有不看着那双眼北辰才能催眠自己,羡繁是心悦于自己的。
如羡繁所愿肉棒再次肏进软烂的小穴,顶撞如狂风骤雨般而至。她觉得自己脑内飘飘然被肏的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只想着北辰能进的更深些彻底变成一只只知道撅屁股等着肉棒的野兽才好,这样至少不会那么痛苦。
他们本就有一部分血脉相连,此刻都互通各自心事。他渴望她爱上自己,可羡繁做不到,她求他将自己搞得乱七八糟北辰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好涨……呜呜啊~啊啊啊~里面……”
羡繁没有章法的叫着手紧攥身下的被帛承受滔天的快感。
北辰俯下身紧贴羡繁光裸的背部,一只手扶稳她的细腰另一手摁住小腹感受那里被自己不断顶弄出的诡异形状再狠狠一压,身下人如他所料的一声哭吟清亮的水柱射出一条弧线打湿了被褥。羡繁不会伤心只有她需要演的时候才会哭泣此刻激烈的高潮来势汹汹逼得她第一次不受控制的主动留下眼泪。
她分神的想自己应该为这次“流泪”而“感到高兴”。
“难受吗?”
北辰前端不断磨蹭着已经被肏开的宫口,肉洞与前端每次接触都像有生命一样吮住让他腰眼酸麻。
“不……不……啊啊~”
看似是几声如泣如诉的拒绝可北辰知道羡繁根本没有被喂饱,思考罢便一挺劲腰将宫口肏开嵌进去几分。这次再也没有了阻挡被彻底奸淫透的肉穴熟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