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是很饿,又不是拨盛彦尧本就所剩无几的面子,邢霄硬着头皮吃了一大碗饭。
“今天很棒。”盛彦尧鼓励似的说道,“多吃了半碗饭。”
“你先把手拿下去。”邢霄挣红的脸埋下去,盯着桌面发呆,最近盛彦尧跟个疯子似的,总是对他上手。
摸脸拍肩膀摸脑袋,物尽其用,越来越不要脸了。
“我又顺手了。”
“你的台词就是这样。”邢霄闷哼一声。
——
盛彦尧家在南区,他们俩住的北区,赶回去都要点时间,从后排抓过一件厚厚的羽绒服盖在邢霄身上,盛彦尧喋喋道:“还要两个小时,你先眯会儿。”
“我不困。”
“你躺会儿就困了。”盛彦尧又问,“要不我给你放安眠曲?”
“不用。”邢霄直视前方,“我怕你睡驾。”
被他逗乐了,盛彦尧侧目,快速看了他一眼:“还挺幽默。”
“所以碰到你这个笑话了。”很好,又开始怼起来了。
干巴巴笑两下,盛彦尧啧啧两声:“看来我们是般配的。”
邢霄:“般配个屁,你胡话说多了小心翻车。”
盛彦尧:“我车技好着呢,不会翻车。”
有一搭没一搭聊会儿天后,邢霄还真困了,等到他睁开眼睛,以为自己被盛彦尧卖到富人区了。
车子直进别墅区,黑夜像白天,光仄在他脸上,盛彦尧熄火:“下车。”
“你是不是记错你家位置了。”盛家破产两三年了,按理来说不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这得是从前的盛彦尧才会住的地方吧。
“又想提我家破产的事儿?”盛彦尧耐心解释,“破产了,但是房子还剩一栋,其他房产都抵押赔钱了,这是最后剩下的,我早就已经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