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睡沙发。
正敲定这个主意,盛彦尧下一秒就被噼啪打脸了,那丫头玩野了,压根就不准备回来,陪行去的祝未宁包房里办公,在吵闹声里跟客户谈生意。
顺带给盛彦尧发消息通知一声,说盛书禾喝多了,他们住酒店不回去了。
这下真没理由住进邢霄屋里了。
晚上洗漱好,盛彦尧不情不愿走到没有人暖被窝的房间里,床单是新换的,中间一朵牡丹花,巨大的花开富贵几个字。
盛彦尧躺在中间的牡丹花上,吐槽着盛书禾奇葩的审美。
他现在一点也不富贵。
门缝大开,盛彦尧睡到后半夜,觉得后背凉嗖嗖的,有个人似乎躺了进来,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什么都没有。
做噩梦了。
出幻觉了。
一米九的铁血男儿让恐怖片带来的后遗症吓得往外跑,厕所的灯开着,起夜的邢霄被他着急忙慌的脚步声吓了一跳。
他从厕所里走出来,站在门框出看着盛彦尧,轻轻挑了一下眉毛:“你、这是……害怕?”
“我能害怕?笑话,”盛彦尧嘴上不服,心虚地说道,“你见过我说过一声害怕吗。”
“害怕不是用说的。”邢霄往房间里走,脚步没停,声音传出来,“过来跟我睡吧。”
他就心软那么一次。
有台阶哪儿有不下去的道理,盛彦尧好汉不吃眼前亏,当即走进去,嘴上仍旧叭叭道:“我不是害怕什么,我就是担心你晚上睡不着,所以我……”
“行了,少说几句又不会死。”邢霄掀开被子钻进去,漏出来的脑袋左右看看,腾出适合的距离,他拍了拍身侧,“睡这边,离我远点。”
躺下去的盛彦尧也不老实,他扭过头,一直盯着邢霄看,把人瞅得浑身不自在后,试探性开口:“邢霄……”
“嗯?”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