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强硬,大有不拽开他裤子看绝对没可能死心的模样。
裤腿到底还是让盛彦尧卷上去了,膝盖位置有点肿:“你这是被人踢了,你爸踢的。”他不是在询问,已经肯定了。
“你别管。”邢霄把裤腿拉下去,卷着的幅度缩短,他言道,“我家没什么东西招待你。”
潜台词就是你赶紧走。
装没听到,盛彦尧在周围看了一圈,莫名其妙道:“没人来跟你说点什么?”
“能说什么。”邢霄喃喃自语,声音小,盛彦尧没听到,他后半句才放大音量,“我要睡觉了。”
下的还是逐客令,要是别人早就面子上支不住走了,盛彦尧没皮没脸,还是那个死样儿:“你先别忙着赶我走,背你爬楼累死我了,怎么着也得让歇会儿吧。”
确实也对,邢霄闷声。
窗帘扯得距离很宽,扬眼就能看到外面的境界,雪花坠落,风声鹤唳,吹出了下马威的味道似的不让盛彦尧离开。
他嘚瑟:“下雪了,你总不好赶我。”刚接到通知大雪封路,周围压根没有出租车跑,盛彦尧认准走不了了,“我今天应该要住在这里。”
“不行!”邢霄义正言辞,“我家住不下你。”
“又不是没住过。”盛彦尧往去卧室的路看,“我也不是脸皮厚,天气这样,我没开车过来,外面又没出租车。”
“那你走回去。”
盛彦尧:“你忍心吗?”
邢霄:“忍心。”
话是这么说,邢霄最后还是留了盛彦尧一晚上,让他睡的沙发,空调温度调高,感觉不到冷,翻了个身,盛彦尧在邢霄家里抬头看着天花板喃喃:“我那么厚脸皮,你会更讨厌我吧。”
比起讨厌,他更怕失去。
盛彦尧迷迷糊糊睡着,大清早是被邢霄摇晃起来的,他精神状态不怎么样,按住膝盖疼得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