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跑停车场把车开出来,雪地上的车轮印深深陷下去。
渐至黑夜,盛彦尧找了停车位置,街道热闹非凡,他还没找准哪个餐厅,忽然一扭头,透过玻璃门瞥见了邢霄,他正拿勺子挖蛋糕。
对面坐着顾瑞生。
“真不喜欢?”顾瑞生凑近,音量键没注意,开得有点大,只是一层玻璃,盛彦尧窥见了。
他站在黑黢黢的门外,听着两个人聊天。
偷听不是个好习惯,盛彦尧又想,自己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放下道德标准问题不大,他愉快地听着。
“要是打一炮就得喜欢,那我得喜欢多少人。”勺子里的蛋糕一点没成功到口,邢霄努努嘴,“我就说你是多想了。”
“拉倒吧。”顾瑞生直截了当,“你就是喜欢他,骗骗我得了,别把你自己也骗进去。”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顾瑞生又是个有经验的,认定了盛彦尧有想法,一道玻璃外的盛彦尧连连点头附和。
看来邢霄也只是看着聪明,还不如顾瑞生会看事。
“说不是就不是。”邢霄否认完,转移话题把蛋糕推开,“最近胖了两斤,待会儿记得提醒我回去夜跑。”
“你别转移话题。”顾瑞生再度扯到盛彦尧身上来,“大男人怎么那么怂呢。”
他说的怂,指代邢霄和盛彦尧,一个不敢承认,一个不敢相信,两个别别扭扭的人凑到一起,就算是真的喜欢,也开不得口。
嘲笑过后,顾瑞生转头笑,眸光一抬,视线里冷不丁飞进来一个人。
“你……”
“怎么了?”邢霄一扭头,顺着顾瑞生呆住的目光看过去,盛彦尧跟个暗夜流氓似的往他们这儿看,那叫一个做贼心虚。
盛彦尧只恨这片的透明玻璃不隔音,话是全听进去了,人还被抓了个实在。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