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事情我觉得自己做的还是挺好的, 除了把你的那些重臣, 一个个都贬谪了,其他的, 也没什么了。”
“这还没什么, 你还想怎么样,杀了他们, 让大楚在建国初期, 就没有可用之才吗?”
“你想多了。”周礼抬眸看他, “我虽说对不起你,偷取了你的胜利果实,可却并没有想颠覆你的王朝, 否则,你哪能现在还站在这里质问我,你早就该去见你父母了。我其实,只是心有不甘罢了,所以才一时冲动,任性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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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什么?”纪连幽不敢相信,她看着顾玄棠,一颗心不断的颤抖着,“什么叫,他就是李慕,是我们前几天见到的皇帝?”
顾玄棠看着她,眼里满是不忍,他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却又不得不再次转回头正面着她,困难的开口道:“你难道没有发觉,你们前几天见到的皇帝,与你们上一次见到的皇帝是不一样的吗?”
纪连幽点头,“我和菱舟确实是觉得他那天有些奇怪。”
“那不是奇怪,而是因为,你们见到的皇帝,从一开始就是两个人,最开始我们入宫时见到的那个,便是李慕伪装的,上次你们见到的那个,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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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周以苛冷嗤一声,“你的任性就是不顾江山社稷,不顾黎民百姓,拿一己的私欲,为了权力,对自己的兄弟下手?对无辜的朝臣下手!你不觉得你所谓的任性,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吗?”
“权力?”周礼看向他,他冷漠的讥讽的笑了一下,“我若是真在乎权力,你也好,你的那些臣子也罢,哪个还能活到现在!我是在乎权力,可是,也没你想的那么在乎。我恨的,是你们的冷漠,是我自己不够重要;我恨的,是我为了你战死沙场,却换不得你的一句怀念;我恨的,是大家平日里称兄道弟,关键时刻,竟然无人帮我收尸;我恨的,是你登基建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