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了她。
她是如此的柔弱,像一朵才刚刚绽放的花骨朵;却又是如此坚强,像一颗沉浮海底沙砾。她像风一般,轻柔无声,善解人意;像水一般,灵动澄澈,体贴迁就;像刚出生的小兽,会好奇,会害怕,会委屈的想躲到别人的怀里寻求庇护,却又像已经成长的树木,坚定坚强,不畏风雨,仰着树冠不惧任何苦难。
她是如此的难能可贵,又是如此的令人心动,顾玄棠抱着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何德何能,竟然可以遇到这样的她。
她抱着左菱舟,牢牢的把她抱在怀里,似抱着难得的珍宝,不愿放手。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他道,“你放心,便是前面真的是个死局,我也会让你平安的出来,我从不说谎,尤其是对你。”
左菱舟“嗯”了声,在他怀里乖顺的点头。
顾玄棠不觉加深了力度,感受着她的存在,慢慢的平复自己悸动的心。
这一晚,顾玄棠久久不能入睡。他送别了左菱舟,回到自己的院子,坐在石凳上,就着月色和屋内的灯光,看着自己手上的红绳。他想到了他们刚刚离开九弯山,从莫城回来,在七宝看花灯的时候,她放飞了孔明灯,却觉得孔明灯十分可怜,她羡慕纸鸢,觉得纸鸢有线,有人牵引,所以可以躲避风雨,不会像孔明灯一样,在风雨来临时,只能无助的飘摇。
那个时候,他曾经想问她,你也想有自己的线吗?你想把它交给谁呢?现在,他知道了。
这个红绳,是她当时在青城醒后,正巧刚上端午,在买五彩线的地方买的,她似是很喜欢,一直戴着,哪怕后面自己给她买了新的银镯玉镯她都一直戴着。可现在,她把这个线,系在了他的手上。
她把她的线,亲手交到了自己手里。
顾玄棠觉得自己的眼眶似乎有些湿热,他眨了眨眼,将这不熟悉的感觉压了下去,他抬手覆住了手腕上的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