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舌头随着自己不自觉的吞咽滚动了一下。他捏起一撮菲尔的头发,亲了一下,轻轻问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这下在头发上的亲吻就像亲在自己身上一样,在那些夸奖的亲吻中显得与众不同,让人心脏一紧,菲尔愣楞地问:“什么?”
埃斯有耐心地把菲尔抱到书桌上,继续问他:“你每天都可以出门,但从来都不逃跑?”
“我不会跑的。”
“也是,被别人抓走了肯定不如现在这样。”
菲尔低着头,手里攥着埃斯的领带声音闷闷的,“埃斯先生。”
埃斯是个很聪明的人,他常常和人只言片语就能判断出对方想得到什么,不要说他和菲尔住在一起。
他知道一开始菲尔只是想要离开地狱,后来是因为这样的生活很舒适,菲尔不想离开这里,而且他性格简单,每次只要感觉到埃斯开心,就像完成任务一样撤退,从来不是为了得到什么。
被人绑架贩卖了,还能养成这样的性格吗,埃斯怀疑过。于是他把菲尔一个人放出去了。
普通的奴隶还可能知道逃跑没有用,可是沙文人全都生活在封闭的部落,不小心落单才会被抓走,对这个世界接近于无知,他们不会知道自己戴着颈圈就会被领地的人抓回去领赏,有的甚至是在被折辱一番后,毕竟大家都知道逃跑的奴隶是耻辱,回去也不会被继续宠爱了。
而且大部分奴隶都是无家可归的人,只有沙文人是有故乡的。
一个人有故乡还会甘愿做奴隶吗。
放走菲尔一个人去买菜之后,埃斯一早上想了很多次,如果他跑了怎么办,但都没有想好怎么办。
他有点走神地望着书本思考。
反正不会继续是现在这样了。
他甚至回想起,当时他其实已经不准备带人走了,但是他低头看到了菲尔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