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气鼓鼓地睁大了眼眶盯着他爹,“我不会背,我就不会背。”
谢觞抬起手一巴掌对准了四皇子脸正准备打下去,谢弘渊哇哇两声哭了起来,“父皇欺负阿渊,呜呜……我要去告诉母后。”
他腿短手小,转身蹬蹬蹬往外跑了。
谢觞当场气得眼睛都绿了,“他……他还跑去告诉母后……他这是要去告状?”
无心也没想到四皇子会这般忤逆陛下,《千字文》四皇子早就会背了,今日他为何不背给皇上听。
难道是被皇上的威严吓忘记了?
无心连忙道:“皇上不在宫中那段时日,四皇子已经启蒙了,还是江太傅亲自教学,四皇子虽然顽皮了一些,其实可聪明了,太傅还常常夸奖四皇子……”
谢觞冷声道:“从今日起,四皇子单独教学,皇后不准插手四皇子的教养。”
他这话是说给无心听的,更是说给皇后听的,皇族的子嗣关系到大周朝的未来。在皇上看来,皇后贤德,有治国之才,但她过分溺爱皇子,这般溺爱如何能培养出储君。
无心不敢再多言,他早就得过皇后提醒,是皇上给了他这般身份,他要衷心为君,且皇上便是无心心中唯一要衷心的主人。
他能留在皇上身边,后宫大大小小的宫女太监便是他说了算,若皇上换了他,那这后宫便无他容身之地。
他不想要权,唯想要护住那人,让她省心省力日子过得舒坦即可。
当夜,皇上第一次让敬事房的掌事太监翻了绿头牌。
这事传到江凤华耳中,她淡然一笑,径直吹灭了宫灯安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