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倚老卖老来找我要这要那了。”
这个问题对于赵玉华来说,都不好选择。
赵玉华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慌乱像潮水般漫开。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辩解的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权任飞眼中最后一点温度彻底熄灭。
权任飞喘着粗气,抓起床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我真是瞎了眼!养了你们母女这么多年,最后竟要被你们害死!”
护士再次冲进来,见病房里一片狼藉,赶紧上前劝架。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就不能消停点吗!”
真是的,就他们能闹腾。
权馨却上前一步,挡在护士身前,目光锐利地盯着赵玉华:“赵玉华,你的好女儿,以为用这点剂量就能神不知鬼不觉?
老权的伤口本来恢复得不错,却总觉得胸闷乏力,头晕目眩,不都是周阮的‘功劳’吗?”
赵玉华浑身一颤,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权任飞手指捏得发白,突然猛地掀开被子,挣扎着要下床:“护士,我中毒了!快给我检查一下身体!”
他还不想死啊!
病房里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经过验血化验,权任飞和赵玉华的结果显示,两人血液中检出微量乌头碱成分。
权任飞和赵玉华暂时死不了,但乌头碱的慢性毒性已悄然侵蚀他们的心肌与神经系统,给身体带来了不可控的损害。
医生面色凝重地递过报告单,指尖在“持续蓄积、不可逆损伤”几个字上重重一划。
权任飞盯着那行小字,喉结上下滚动,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淡粉色血丝——那是肺泡毛细血管破裂的征兆。
他抬眼望向权馨,眼神不再是愤怒或惊惧,而是一种近乎悲凉的澄明:“权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