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某位无良教官的眼神却是一直没有从对方男孩的身上离开。
“我,我,澡堂那边没有热水了。”余乾想要伸手拿过一边的毛巾将自己的下身围住。
但不知道怎么的,觉得如果自己那么做了,好像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毕竟按理说,大家都是男人,看到就看到了吗?没什么了不起,可不那么做,面对站在门口的男人那肆无忌惮的眼光,又让他有种无地自容,甚至鸡皮疙瘩上再加鸡皮疙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