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模样,而是换了一副强势从容的样子,眼底藏着乖戾和偏执,满是欲火。
“你,你怎么了?”夏之凛语气软了些,试探性问。
“没什么。”
翟钰说着贴近夏之凛,嘴唇轻轻贴上去,还是挺温柔的。
夏之凛心里七上八下,处于迟疑混乱中,“……你没事吧?”
翟钰对夏之凛的关心置之不闻,急促温润的鼻息游荡在夏之凛耳边,蛊惑的低音摄人心魄,“想被我()吗……”
夏之凛闻言浑身僵硬,没等他反应过来翟钰便开始乱啃乱咬……
…………
“谁准你扔我的戒指,嗯?”
“…………”分明是你自己扔的,怎么怪到我头上了!
还是我帮你捡回来的呢……
“谁敢这么羞辱我……”
“故意把戒指放在文件袋里……让安检检查出来,让那些人看……”
夏之凛:“…………”什么逻辑!
翟钰在翻旧账。
在一桩桩一件件地列罪惩罚。
“你在说什么……”夏之凛竟想反驳,明知道现在翟钰说这些话是胡言乱语。
“说,你是不是故意的?”翟钰低沉喘息,眼神炙热地审问。
“不是……”
夏之凛挣扎着,完全是徒劳。
体力上他没有一丝胜算。
想说些软话安慰翟钰也没有机会,enigma还在疯狂啃咬他的嘴唇。
“总是对我冷着脸。”
“要罚你……”
…………
…………
“早就想把那棵龟背竹剪了。”
“为了躲我说要回去浇水。”
“在你心里我还不如一棵绿植是吗?”
夏之凛脑子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