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碰了两回软钉子之后,也没再逼迫她张口,撑着下巴看向车外。
他难得表现得这么老实,沈惊棠松了口气,觉得这人也没她想象中的那么强势吓人,还是可以讲得通道理的,只要她跟他把话说开,明确拒绝,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吧?
马车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了江边的丰乐楼,霍闻野仍是先她一步下了马车,向她伸出手:“下来吧。”
沈惊棠又踌躇起来。
最近天气不错,秋高气爽的,江边散步的行人如织,她害怕有熟人瞧见她和霍闻野有什么亲密举动,方才没人瞧见也罢了,这会儿这么多人,万一传开了,她这边儿可就说不清了。
她保持着客套,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不必劳烦都护,我自己下来就行。”
她也没理会霍闻野伸过来的那只手,扶着车门往下一跳。
他这马车约莫是专为他的身量特制的,车厢比寻常马车高上不少,霍闻野自己一伸腿就能上下,也不需要脚踏,但对沈惊棠来说就过于高了,她脚下一滑,人直勾勾地就摔了下去。
沈惊棠害怕得闭上眼,还没来得及呼救,忽然身子一轻,人稳稳地落到一个坚实可靠的怀抱里。
江边来往的人这么多,本来还没人注意到这边儿的,结果她这么一摔,霍闻野又这么一抱,不少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沈惊棠简直不知如何收场,恨不得把脸埋起来不见人。
霍闻野忍住笑,抱着她轻掂了两下,哄她:“没事儿,没几个人看见,就算看见了也不一定能认出咱们。”
沈惊棠心思被他道破,一下子更窘了,用力挣了一下,压低声:“都护先放开我。”
霍闻野又趁机在她鬓边偷嗅了一下,高挺的鼻子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脸颊,这才克制地放下她。
他排场倒是挺大,丰乐楼的主人亲自引他上了三楼,整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