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棠想也没想就否了:“这怎么能行?都收了帖子,结果突然又称病不去,还派个底下人送份礼就打发了,这不是故意得罪人吗?这次寿宴,咱家必须得有个主事的过去。”
她想了想,又劝自己放宽心:“算了,这都两三年过去了,世子还不一定记得我是谁呢,长安佳丽如云,他一去两年多,我这只北地小土鳖都未必能再入他的眼,咱们还是别自己吓自己了。”
小环听她说得俏皮,禁不住笑出声,想想又觉得她说的在理,便主动下去准备了。
沈惊棠是燕王府的下级家眷,又是晚辈,宁可早到也不能迟到,第二日清晨她便坐上了去往燕王府的马车,等到了地方,距离生日宴开始还足有两盏茶的功夫,她从从容容地递上礼单,由王府管事带着安排位置。
北地风气开放许多,寿宴是露天的,摆在了王府的大花园里,男女也没有完全分开,只是男子做左边儿,女子做右边儿,互相都能见着。.
她爹算是燕王麾下的得力干将之一,但因为不是最开始跟着王爷的,所以目前还不算心腹,因此位置只在中前排,她刚被管事引入席,就见好友陈云,陈云的爹和她爹是好友,两人品阶差不多,沈惊棠和陈云也聊得来。
姐妹俩嘻嘻哈哈了一会儿,陈云突然神秘兮兮地道:“你猜今天还有谁要来?”
沈惊棠正好奇,原本还叽叽喳喳的宴席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跟被下了咒似的,齐刷刷地转过脸,往同一个方向看了过去。
奇了,这是瞧见什么了?难不成神仙下凡给燕王贺寿啦?
她心里纳罕,忽然听见下人高唱了一声:“霍都护到——”
她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要知道,霍都护和燕王可是死对头,他怎么会来给燕王贺寿?
她给陈云递了个眼神,用眼神询问‘就他?’
陈云一脸兴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