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了草药。
流犯们休息的时候,她就看到几个流民偷偷摸摸地掀开了推车,显然想要偷些吃的。
沈星河站起身呵止。
“你干什么?”
一些胆大的流民并没有被呵止,继续掀开布料。
沈星河要过去,慕婉婷冲着他摇了摇头。
他虽然不知道慕婉婷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嫂子的话他是听的。
流犯们发现里面只有草药,失望的走了,那些聚集的流民也跟着离开。
沈星河这才知道了慕婉婷的用意,若是不让那些人看的话,那么那些人肯定不会轻易离去。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惦记的多了,总会有危险。
到时候危险已经发生,又有什么用呢?
而另一边,官差的那一辆马车就很为难了,里面本来有食物,再加上流民本来就饿,人饿极了都能跟恶狗抢食,更别说是那一大车的食物了。
是以,那些流民在看到官差们手中明晃晃的刀后,没有上前,但是依旧不远不近地跟着。
慕婉婷想到了情报中的流民暴动,显然极有可能就是这一段路了,她也不藏私,立马告诉了马大壮。
马大壮本能的不想听,但是想到慕婉婷之前的种种,他郑重地看了慕婉婷一眼。
“好,我知道了。”
然后马大壮带着李松上了马车,将马车里的食物能藏的都藏了起来,实在不能藏的,也做了伪装。
半夜,果然有流民掀开马车看了,
发现也是一马车的药材,还有一些布料什么的,连带着树皮那些都有,可想而知,这群官差也是没有吃的了。
流民们失望地离去了,流犯们才放松下来。
那几千流民一直跟着,他们不紧张是不可能的,稍有不慎,被踩死都是有可能的。 等到流民离开,大家也已经饿了一整天了,流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