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喊了一声。
朱玉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燕频语一咬牙,低头就要亲下去。
“嫂嫂!”一道童声响起,“嫂嫂!”
朱玉一下子抬起头来,努力晃了晃,应道:“怎么了?”
“嫂嫂,我要上厕所呀。”岁岁在外喊道。天已擦黑,茅厕那头没有一点光线,年年虽然大些,晚上也不敢去,岁岁只能叫嫂嫂陪着。
“哦,好,来了。”朱玉松开手,扶着墙站起来,有些摇晃地往外走去。
燕频语捂住脸,在浴盆中深呼吸了好几口。半晌,她猛地站起身,草草擦了擦身上的水,衣服一裹,便慌忙离开了。
燕频语不知朱玉是怎么想的,是也对自己有意,还是酒醉之下,被自己带歪了路。她不敢去找朱玉,朱玉也没来找她,不知是酒醒后忘了事,还是……厌恶她。
没过两天,明明的生日到了,燕频语和麦青一同回了城,住了几天才又回到庄子上。燕频语跟庄上的人打招呼时不着痕迹地问了两句,这几天,朱玉仍然没来过。
她只觉得心里空空的。
不等她狠下心来去找朱玉,村里又出了一桩大事。准确说来是隔壁村闹出来的,那村里有个鳏夫,原是在城中做买卖的,挣了不少银子,回村后买了许多地,做起地主来。那姓王的鳏夫不知怎地打听清了燕频语的事,心思一动,竟敲锣打鼓的来了庄子上,要向燕频语提亲。
王鳏夫都快四十的人了,满嘴黑牙,又丑又胖,把燕频语气得脸都红了,拿扫帚把人打了出去。
动静闹得太大,村里一时间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有人眼红花圃生意好的,就说酸话,什么老姑娘配鳏夫也正当。好在燕频语人缘不错,帮她说话的也多,都骂那王鳏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本以为这些闲话说两天也就散了,没想到的是,那王鳏夫被那般打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