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能有什么假?啊!”
金丝努力冷静下来,但再怎么压着,也压不住话中的嘲讽之意:“爹,你莫不是忘了我跟他是怎么和离的了罢?”
金得来张了张嘴,哑火了。
“我先红杏出墙,与旁的男人有了首尾。”金丝指了指自己,半点脸面也不要了,把一切摊开了说,“他家族老上门要说法,就在这间堂屋里,你意思意思道了个歉,便跟人家说,不是你不顾念胡家的恩情,实在是六王青睐,我们小百姓也没得法子推避。”
金得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爹,当初是我出墙在先,你拿六王威胁炫耀在后。”金丝冷笑着,“他们没休妻只和离,都是因为信了你吹牛的话,不敢明着得罪六王而已。换做是你,换做是金绦娶了这样的女子,你还会愿意他们破镜重圆?”
金得来讷讷两声,又是一拍桌子:“道永那孩子本就老实本分的,他对你旧情难舍,这又有何不可?”
金丝冷冷地看着金得来装糊涂,嗤笑一声:“你没听见么?刘媒婆特意说了,是他娘跟他一起去的。这事,绝不可能是胡道永的主意。”
胡道永性格绵软,但毕竟是个男人,总要脸面的。又不是娶不着妻了,何苦要回头找一个背叛过自己的女人。
他与金丝有什么情,金丝再清楚不过。也就揭开盖头那一夜心中有几分欢喜罢,其余的日子,金丝不喜他家人行事,处处挑剔鄙夷,还动辄便跑回娘家住着,能有多少情?
想也知道这是金丝那位曾经的婆婆的主意。
“胡道永他娘,就从来没有喜欢过我。”金丝越说越心寒,“她来应这件事,摆明了是如今六王倒了,她要报复我。把我娶回家,甚至不用真的拜堂,只要拿了庚帖定下来,她身为婆母,便有的是手段能拿捏我。随便放出些什么闲话,挑我几个错处,便能让旁人的唾沫星子淹死我。到时候,她胡家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