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缕给她倒了一碗凉茶:“你也别急,明明丢不了。”
韶光顿时更愁了:“是丢不了,她那性子,人贩子都怕。”
金缕大笑起来。韶光委委屈屈的,歇了一会儿,又顶着日头出去找女儿了。
谁想这日不同寻常,韶光从午后一直转到日头偏西,把城里那些个野猫窝摸鱼湾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明明的影子。
这下她是真急了,鸡毛掸子都落在顾江边上忘了捡,匆匆赶回家,正想招呼米百斗去喊铺子里的小子们一起找,就见巷子外头远远走过来一个人影,踏着落日余晖,身形挺拔步子利落,十分赏心悦目,唯一美中不足的只有肩上那个张牙舞爪的大胖丫头。
米明明坐得高高的,晃着一条肥嘟嘟的胳膊,十分开心地冲韶光挥手:“娘!娘!”
韶光脸黑得不行。
垂杨步子一顿,压低了声音跟肩上的明明说:“你娘要发火。”
明明这时也反应过来了,立刻放下了挥舞的手臂,紧紧抱住垂杨的脑袋,大有死也不放手的架势:“小姨你可别跑,你要救明明呀。”
垂杨头皮都快被她扯下来了,想跑也跑不了。闻言只好一步拆成三步,慢慢挪到韶光面前,不等韶光双手叉到腰上,便迅速交待:“在得意山庄门口捡到的。带进去了。没闯大祸。”
明明如遭雷劈:“小姨你就不能骗骗我娘吗!”
垂杨本想摇头,但脑袋被明明抱得死紧根本摇不动,只好张口:“不能。”
韶光冷冷一笑:“你小姨跟我睡一张床长大的交情,当她是你那些玩泥巴的同伙呢?还想让她骗我。下来!”
明明瘪着嘴,垂死挣扎:“娘不能打我,马上要中秋了,奶奶和大娘要回来的。奶奶和大娘回来一看见我挨打了,又要抱在一起哭了!”
“说得是,说得是。”米百斗刚从家门里冒个头出来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