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这丫头到底哪里眼熟了。
她长得圆乎乎的十分可爱,仔细看,眉眼间很像金缕的舅舅米堆堆。
既然管金缕叫姑姑,想来她便是米百斗的女儿,米堆堆的孙女。
李忘贫敷衍道:“行吧,我不该挂你,是我的错。”
明明又愣住了。正吵架呢,他认错这么快,接下来该说什么好?
金缕瞥了明明一眼,小丫头努了努嘴,不情不愿地把肚皮往回收了收:“那好吧。没关系。”
金缕拍拍她的头:“去后院洗手,等姑姑关了店再给你洗澡换衣裳。这样子回家,看你娘说不说你。”
明明顿时气势全无,委屈巴拉地垂着头往后院去,还自以为别人听不见,一边走一边嘟囔着:“那我去找奶奶住,奶奶才不说我。”
李忘贫看着好笑,等小丫头进了后院才问:“米百斗的女儿?”
金缕点了点头:“四岁多了,不知随了谁,野得很。”
一问一答,却又没话说了似的。隔着六年的光阴,曾经那一段躲在后院吃茶泡饭的日子,好像已经太遥远了。
人还是从前一样的人,还不是很老,没有添许多皱纹,没有长出白发,可又都不是从前的人了。
“你……”李忘贫刚想开口打破沉默,两个女客进门,又将金缕唤去招呼。
李忘贫指了指后院的方向,金缕点头同意,他便抬脚去了后院等着。 后院比从前大多了,隔壁那处同样格局的宅子应是被买了下来,一起打通,前头做买卖,后头重新修葺过,盖了厨房,账房,还有三间卧室。
一切都与从前不一样了。
然而李忘贫一眼便看见了一株栀子花。
它仍然在廊下原处生长着,枝干粗了许多,也长高了,如今花期已过,只剩一树浓密的绿叶。
当初这院子里还有他送来的其他花草,不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