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个中缘由,麦青摇头直叹:“这可真是富贵门里多龌龊,侯爵匾下尽腌臜。双双这么好个孩子,怎么偏摊上了那样的爹娘。”
米百斗回头看了看燕频语休息的屋子,咬牙问金缕道:“那这事,如今算了了么?那六王……他还会不会……”
“我也不知道。”金缕深吸一口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论有什么,我尽全力护着她便是。”
麦青跟着点点头:“是这个道理。嗐,我早觉得那六王不对头,茶馆里天天说他多好多好,听一回两回也罢了,日日去听都是那一套。哪有真正的好人,是靠别人硬拿嘴说出来的?”
“便是真做了皇帝,也有被推翻的暴君,莫说他一个还没上位的王爷。”金缕眼中寒光一片,“我且等着看他的下场。”
这话,麦青倒是没再接了。她隐隐知道,那可不是她一介平民该打听琢磨的事。
众人忙碌到午后,韶光红着眼睛跑来了米家。原来燕家小姐受辱的消息果然已传得沸沸扬扬,燕鸿一家人闻讯,忙不迭地要与这个扶不上墙的女儿划清界限。他们虽害怕得罪六王妃,得罪何相国,可这一看便知是六王爷出气的手笔,便是再想左右逢源,也不得不赶紧选一边表明态度。
于是,燕家迅速行动,单方面宣布把燕频语赶出家门,再不认这个有辱门风的女儿。
好在韶光和垂杨并不是卖身给燕家的,她们两个是燕频语祖母还在世的时候,特意叫燕频语自己选了、再细心培养的丫鬟,契书都在燕频语自己手中握着。
垂杨已经不见了,燕家人也拿捏不了韶光,只好连她一起赶出来。
“小姐的院子叫他们锁了,我什么也没带出来。”韶光守在床边,一边给燕频语搅着滚烫的汤药一边说话,“不过小姐放心,之前你叫我收起来的大额银票,我都贴身藏着呢,都还在。”
燕频语一笑:“我们